乱翻书

🎙【本期嘉宾】欧阳斌、张晶 Selina、曾鸣 欧阳斌（725 沙龙主理人，该沙龙在纽约已扎营 13 年，用中文从事文化交流活动） 张晶 Selina（知乎 CMO，2012-2018 年担任第一财经周刊驻纽约代表，期间联合创立播客 “声东击西”） 曾鸣（「正面连接」发起人，2014-2020 年在《智族 GQ》工作，编辑总监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📜【本期简介】 这期聊美国媒体的节目在纽约中央公园边上录制，从白天聊到天黑。 我们请来三位和纽约有深度交集的媒体人——725 沙龙主理人欧阳斌在纽约做了 13 年文化交流；前《第一财经周刊》驻纽约记者张晶 2012–2018 年报道美国，也是播客「声东击西」创始人；以及正面连接的曾鸣，曾在康泰纳什旗下的 GQ 中国做了六年报道。四个人坐在一起，聊了聊各自在一财、GQ 和此次纽约媒体考察之行的所见所感。 一个无法绕开的题是：为什么中国的好媒体最后都成了黄埔军校？都说小宇宙主播里有一财和 GQ 两大派系，中国各大成熟商业媒体的人才都不断流向了自媒体。反观美国，记者能从业到白发，《纽约客》亏几十年也撑得住，一个 Substack 作者甚至能被 1.5 亿美元收购去做主编。 为什么会这样？聊下来发现，这是两国社会对内容的价值理解不同。美国有长期的捐赠文化，有人为不赚钱但重要的内容买单。“价值是多方面的，如果你不能承认赚钱以外的价值，那谈尊重内容就是空话。”因此《纽约客》能撑过漫长的亏损，N+1 这种只有五个全职的小刊物也能做二十年——靠的不是商业奇迹，而是一整套允许严肃内容存活的社会土壤。 中美在媒体发展上也呈现某种犬牙交错。中国在应用层创新极快——公众号比 Substack 早，抖音、美团、支付体验让美国人惊叹。但在基础研究、传统媒体的韧性上，美国仍有独特的厚度。“卷都卷，关键卷什么。”某美国大学写论文的第一条就是不能重复他人，逼着年轻人从教育体系里开始卷原创性。 纽约这座城市本身也是原因。纽约是 “city of city”，“大家都是过客，所以叫纽约客”。百族混居、口音各异、生活方式参差——正是这种杂，孕育出形态迥异的媒体。参差不齐才是世间百态，有足够复杂的生态，才能抵御一波又一波媒介冲击。 至于我们能从美国媒体学什么，其实没有统一答案。去 Substack、NPR 的 Planet Money、N+1、纽约时报的 The Daily 走过一圈后会发现：播客与视频如何平衡？中腰部创作者如何突破？商业化的路在哪里？这些困惑是共通的。我们其实是同一类人——都在这个剧烈变动的媒介时代想办法做内容、活下去。 今年是《纽约客》创刊 100 周年，中国会不会有自己的《纽约客》？也许一百年后都不会有，但这片土壤可能会长出完全不同、属于我们的东西。 ⏰【时间线】 01:24 2012-2018 年是从 Copyto China 到 Copyto US 的转折期 03:45 为什么当年 GQ 中国能够成功？ 12:02  驻美记者与媒体报道方向 15:40 「声东击西」播客的源起 19:00 驻纽约记者的薪资情况 20:31 为什么中国的好媒体最后都成了播客界的「黄埔军校」？ 21:35 GQ 的定薪制：让记者有安全感，不为 KPI 工作 25:08 为什么纽约的记者这么值钱？ 29:03 “美国记者能干到白发苍苍，我们的媒体变成了黄埔军校” 30:40 正在原子化的媒体个体 31:58 中美的内容的厚度是不一样的 32:04 哥大图书馆的“我保证不抄袭” 34:11 《纽约客》的独特之处 36:11  “《纽约客》亏了几十年还活着，在中国早没了” 36:45 价值不是说你的财务模型能挣钱 38:15《纽约客》的奇葩岗位：事实核查员 40:32 即使再短视频时代，你只要内容足够优质，依然还会有市场 43:37 如果我们也能做九十年，我还是蛮有信心的 44:44 公益社会，媒体各有各的活法 46:38 文化还是顽固的，但传统还是非常坚硬的 50:50 有树、有草、有花，才能抵御风沙 53:32 有什么样的城市，就有什么样的媒体 57:26 需要的不只是内容创作者，更需要好的读者和土壤 56:15 日常生活的丰富程度，决定了我们能写什么 58:23 City of the City，纽约这座城市特别之处 59:11 大家都是过客，所以叫《纽约客》 61:00 参差不齐才是世间百态 62:37 Substack 像十年前的微信公众号 64:38 中国赶得太快，已经犬牙交错了 67:16 美国在整个西方世界里，已经是非常卷的国家了 70:14 美国精英卷原创性和批判性思维，中国更多卷考试和执行 75:35 应用层 vs 底层创新 78:31 “老师出问题了，我们不知道你们这条路是不是对的” 80:58 感谢在 GQ 的那段经历的，让我理解多元的重要性 83:25 纽约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人——对人的尊重，对多元的尊重。 85:32 社交媒体和自媒体导致的信息撕裂,基于事实而非观点的撕裂 88:07 我们都是一类人：PlanetMoney 主播也在思考播客泡沫化、商业化难题等问题。 89:17 技术对商业的变革谁都逃不掉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音乐：JAY-Z/Alicia Keys - Empire State Of Mind 结尾音乐：Taylor Swift - Welcome To New York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相关推荐】 【图】▲《纽约客》创刊 100 周年纪录片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与 N➕1 交流 【图】▲拜访 Substack 办公室 【图】▲与 NPR 旗下「Planet Money」主播交流 【图】▲在纽约时报「The Daily」播客录制间 【图】▲录制现场，左起：曾鸣、张晶 Selina、欧阳斌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✍【乱翻书时刻】 • 本期从一个独特视角开启：字节首款产品内涵段子与抖音看似画风迥异，却调通和孕育了抖音成功的几个最关键要素：社区可以内容泛化的信心，短视频流与推荐算法打通高增长，以及一起从 0 到 1 可供随时调配的团队。 • 抖音仅当了 2 个月行业第二，接连翻越火山快手，一切发生在短短 4 个月。许多人印象里，18 年 4 月快手被暂停下载，而后被抖音超过。事实上在此前的 3 个月，抖音的留存、时长、频次都已经超过快手，日活差距几乎抹平。这背后双方的三个主要差异。 • 张一鸣在 17-18 年初的主观视角在如何变化。为什么押注多款产品与快手之争；在国际化机会面前的果断与弹性。他早于决定性季度的 3 个月前，看到了哪些致胜因素？最终演化成（ChatGPT 之前）全球最恐怖的增长奇观。 🎙本期主播：潘乱、衣鹏 📄内容支持：施言 ⏰【时间线】 00:38 段子不死，抖音永远是太子 • 18 年 4 月强监管来临，加速短视频行业决战 • 张楠接内涵段子面临磨合 • 接 IES 可能是成名 PM 都不想去的活 06:17 段友的世界 • 任利锋的来处-内涵狂挖百度贴吧运营，包括帝吧 • 群众搬运策略-每个省都有几十个段友群 • 至今流传的内涵 tv 水印与车贴 11:05 社区每到 500 万日活就瓶颈？内容泛化与算法系统试验 • IES 首次解题内容泛化瓶颈期 • 段友秀 - 更早的抖音式交互和短视频认知 • 最终瓶颈：无法实现高质量可泛化 UGC，也无法创造主流风潮 25:02  2018 强监管加速行业决战到来 • 央媒多次敲打，史上最强监管降临 • 30 多款应用停止下载 • 内涵段子为何被直接拔网线 31:43 火山如何差异化追赶：就靠发钱？ • 今日头条 16-17：视频观看量+600%，图文阅读量+87% • 快手极少买量，高速增长已近 1 亿日活 • 10 点火力值兑 1 块钱：来的都是腰尾部 • 古早资料：火山挖角快手头部主播的辛德勒名单 46:02 一通投放猛如虎，老铁们稳如老🐶 • 火山在农村开发布会，引入本山传媒艺人，开启综艺投放 • 快手也在建设品牌，跟进综艺投放 • 内容和体验同质，大主播不动，老铁亦不动 52:22  Musical.ly 早期历程 • Louis 和 Alex：一张 10 年前融资 BP 里的信息 • 第一个方向：更短的 TED，3 分钟教育视频 • Alex 总结教训：内容不够轻，违背人性 • 对口型模仿秀成为美区 APP store 第一名—从教用户变成陪用户 01:03:36  Musical.ly 三大困境 • 中国版 Muse 起步就已全方面弱势 • 用户年龄低，内容单一，音乐版权费高企 • 技术算法太弱，日活波动很大 • Facebook16 亿美元收购作罢 01:10:06 收购先机本来在快手 • 不同股东的退出诉求：股票、现金 • 快手商业化一年，现金不足 • 腾讯没有真正想好参与 01:12:55 关键人傅盛：想要捆绑卖更多 • 一票否决权 • 字节吃下捆绑资产 01:17:26 弹药差异：字节快手融资与商业化节奏 • 快手 17 年初仅完成一轮 3.5 亿美金融资，当年才启动商业化 • 字节 16 年广告收入 60 亿，17 年 150 亿 01:28:28 分水岭：移动互联网是否见顶？ • 移动互联网有三波增长，当时离顶部还太早 01:34:24  18Q1 奇袭：抖音 DAU 涨 4000w，快手只增加 700w • 此时抖快用户重合度也仅在 20%以下 • 增长奇观：抖音单月 9500 万新装，快手也跟进 5500 万 • 抖音的投放明星动作：从岳云鹏效应开始 • 双方都在大量投一线综艺，但头部达人和产品留存差异很大 01:47:28 心智差异：快手品牌开始拧巴 • 生活没有什么高低？ • 二三线城市用户是当时最大增量 • 明星挑战与千行百工之争 01:50:20 危险逼近，快手产品战略为什么散了…… • 17-19 很多投入都不在主线 • 例如，AcFun, 知乎 01:52:15 组织差异：25 岁的支颖；一年调高 3 次目标；万人审核 • 快手增长与品牌团队建制更晚 • 创始人们的决心与洁癖 • IES 张楠从 0 到 1 的班底 • 字节内以更激进目标为荣耀 • 运营中台与内容审核的前期投入差异 02:07:36 容器差异：单列 v. 双列 强化了各自供给-分发-消费结构 • 快手北京员工也都在刷抖音 • 潘乱当年如何制造了这对概念？ • 单列的高效率、低容错，加速流量集中在头部热门 • 双列的多样性、低放映，内容供给和画风很难迅速改变 02:09:44 首战即终战？ • 快手下架不是决定战局时刻，3 月末时长/频次抖音都显著占优 • 但 4 月下架打乱快手应对节奏 02:24:19 抖音与拼多多竟然算法哲学相似——聚焦少量 SKU • 18 年抖音样本：2.7%视频占据 88%流量 • 杨震原回忆早期算法模型 02:39:09 张一鸣 17-18 在想什么：前瞻和误判 • 早期押注火山，调动一个推荐算法团队做多个短视频产品 • 17 年 9 月断定抖音一线打三四线会更有优势 • 17 年 11 月嗅到春节决战机遇 • 一度期望能将快手压制在 5000DAU 02:45:18 彩蛋：“腾讯没有梦想”标题咋想的……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The Backing Tracks - Pretty YoungThing (Originally Performed By Michael Jackson)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图】▲2018 年 4 月 10 日，内涵段子关闭时的声明 【图】▲内涵段子一些经典“黑话” 【图】▲内涵段子关闭后段友的车贴纪念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冯占鲲、张丹丹夫妇 冯占鲲、张丹丹夫妇（冯氏第四代铸造掌技传承人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⏰【时间线】 01:34 “北方小义乌”，河北鸦鸿桥市场价格怎么这么低？ 02:04 「我觉得这是一个恶性循环」 03:30 “京东第一大集”鸦鸿桥市场的日渐萧条 06:19 今年双十一大促表现如何？ 09:19 双十一的铸铁锅数据，我们是 Top1 09:55 什么时候意识到必须找新出路？ 11:50 「虽然我们这个环境里边，但是不想跟随任何人，我们就想做自己独特的产品」 13:39 有哪个瞬间，开始觉得价格战这个“卷”法，实在不能再这么玩了。 16:00 做“冯氏铸铁”这个品牌时，遇到过哪些困难？ 20:06 代工，第一次的救命稻草 23:30 「感谢品牌方的严格，帮我们把兵练出来了」 27:28 父辈对你们做自有品牌是什么样的态度？ 28:05 回想起来都是泪——转型电商路上交过的“智商税” 29:17 以为是第二根救命稻草，没想到是个骗子 33:03 美食博主疫情后下滑了，你们开始转向找什么样的达人？ 34:22 第一次直接感受直播带货的爆发力 38:11 渠道反哺：新渠道的成功，带来老渠道的畅通 41:56 达人合作助力品牌宣传 43:31 「我在电商被骗跌了个大跟头，那么我要从电商这块把被坑的钱赚回来」 43:41 从做代工到做出自己的品牌，难在什么？ 45:25 为什么是积极帮扶中小达人带货，而不是直接找更多成熟的达人去合作？ 47:44 四代人坚守一口锅 50:15 夫妻搭档：前台后台的摸索配合 54:17 现在投流 ROI 能做到多少？ 56:04 今年为何能涨十倍？ 60:16 三年电商的里程碑时刻与平台支持 63:15 中国钢铁看河北，河北钢铁看唐山。 64:10 两代经营理念差异，这个接班，能接的过来吗？ 71:40 “厂二代”的不同选择 74:51 从“河北价格”到“河北品牌”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冯占鲲（右）、张丹丹（左）夫妇 【图】▲展示墙·冯氏第四代铸造掌技传承人--冯占鲲 【图】▲录制现场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修佳明 修佳明（斑马首席产品官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⏰【时间线】 01:26 从斑马 AI 学到斑马口语：年龄段与需求的重新定位 04:27 为什么决定将口语这个单一技能点，单独做一个独立的新 App？ 07:14 斑马口语的定价逻辑，是怎样的？ 08:49 学习产品 VS 陪聊产品：本质差异在哪里？ 13:25 全英文环境如何适配不同水平的孩子？ 17:32 没有那么大压力，AI 外教如何保证孩子的学习效果？ 20:36 从谨慎到推出：两年打磨的逻辑 23:42 四个维度的“超人类外教” 29:45 有温度的 AI：人格设定与边界设计 33:25 自研模型在儿童教育场景的表现已经超过通用大模型，具体是在哪些维度上表现更好？ 37:35 为什么是 25 分钟，2+1+1 的课型组合？ 39:25 动态课件的边界，AI 能做到什么程度？ 44:48 AI 目前在情绪感知和互动感上做到了什么程度？ 47:38 有哪些策略来保持孩子的严肃学习状态，而不仅是陪玩？ 49:16 故意不把这个 AI 外教 Jessica 设计成真人形象，是处于什么样的考虑？ 51:20 从分龄到分级：认知发展与英语水平的平衡 52:16 孩子学习的效果怎么评估？关键要看的指标是什么？ 56:25 斑马口语怎么去破解 AI 教育的商业难题？ 61:07 靠什么来保证续费率和长期留存？ 63:14 斑马口语这套模式，是否可以快速复制到他学科？ 66:19 「不是所有学科都适合 AI 老师」 67:47 AI 教育行业相较于其他垂直领域，可能有什么独特的挑战或机遇？ 70:51 为什么你们花了两年时间这个 AI 产品才上线？ 72:09 未来展望：AI 与真人教师的新分工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封面图：修佳明（左）和潘乱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✍【写在前头】 字节跳动专题系列是我搁置了很长时间的事情，从 2018 年有人开始叫我“头学家”开始，就不断有朋友建议我写一本关于头条的书，后来也有多家出版社找过，也跟不同面向的同学都做过沟通，持续有不同的人建议我完成这个选题。但为什么要把这本书写完对我来说好像没有那么强的动力。首先是投入产出比问题。写书尤其是商业书这件事在中国成功率极低，比如你可以跟我推荐过去 5-10 年里面有哪部作品是你跟身边朋友都觉得好的。哪怕是我们这行里非常专业资深的作者来写，行业内多数人仍认为质量不佳。我作为首次写书的人，自然不敢存在这种妄念。其次很多人写书是想解决代表作问题，但我不缺代表作。。我已经有了《腾讯没有梦想》了，再想超过那篇可能更是妄念。当然也有人说文章跟书不一样，但又回到第一个问题。。那些书都没人看过啊。这种心态使得我在写作时没有急于求成的压力，也导致写作进度特别特别慢。但为什么我一直觉得这个选题我还是应该做，其实主要是觉得应该给自己过去的经历一个交代，且关注和回顾移动互联网可能很长时间内都是我的母题。另外也想尝试一下不同的创作形式，我写公众号、做直播、搞播客、折腾视频播客，作为一个创作者应该积极尝试不同媒介。但是一口气憋个大的把书写完实在是搞不定，所以我想先用播客形式一点一点来做内容，每期内容关注几个关键问题，如果更新超过 20 期，再把他变成书。因为每期大概都在两三万字，通过回答二三十个大问题应该就能完成框架构建了。这个过程特别需要听友的反馈和帮助，希望大家在评论区提供补充或指正，特别是早年头条抖音的员工或竞争对手公司的人，我们来共同完成这个行业作品。——互联网说书人 潘乱🎙本期主播：潘乱、衣鹏 📄内容支持：施言 ⏰【时间线】 -2016 年短视频市场格局 - 主要竞品情况 08:35 - 快手：2016 年底日活约 4000 万，增速较快，已进入下沉用户市场，是当时全世界范围内日活最高的短视频产品。其产品特点是加上推荐算法，去中心化流量分配，无编辑运营团队干预流量。 09:07 - 美拍：曾是增长最快的产品，增速超过微信，做到 1 亿用户，但缺少推荐算法，在 500 万日活卡了很久。其背后是美图秀秀，产品以两三分钟视频为主。 09:19 - 秒拍：约等于微博的视频功能，大家关注度不高。2015 年其推出的小咖秀在中国特别火，明星纷纷使用。 09:43 - musical.ly：上海团队开发的产品，2015 年登顶美国 App Store，在美国青少年中流行，日活过千万。 10:09 - 微视：2013 年腾讯推出的模仿被 Twitter 收购的 Vine 产品，主打 6 秒短视频，2017 年底处于半死不活状态，老微视于 2017 年底关服。 11:04 - 抖音早期状况：2016 年底抖音日活不到 1 万，一直到 2017 年初都未推广，未验证自身产品定义和留存。17:18 张一鸣曾考虑与快手合并，后因版权战耽搁 18:40 宿华与张一鸣特点对比及个人印象分享 18:47 宿华 21:10 张一鸣 - 快手与头条的发展及特点 - 快手的发展历程 23:41 - 从 GIF 到短视频：快手创始人程一笑从校内网工程师转型，最初想在 GIF 上加声音，从而演变成短视频产品。后投资人张斐撮合宿华与程一笑结合，加入推荐算法和去中心化流量分配，使产品飞速增长。 【图】▲快手创始人程一笑 25:58 - 主播入驻与增长：2015 - 2016 年，YY 主播集体入驻快手，吃到流量红利，带动快手极速增长。2017 年底，快手喊麦主播 MC 天佑登上浙江卫视跨年晚会，压轴出场。 - 头条的发展困境与探索 30:24 - 增速放缓与竞争压力：2016 年今日头条增速下降，虽年底达 7000 万日活，但面临 BAT 围攻，如腾讯天天快报、百度手机百度、阿里巴巴 UC 头条等竞争，同时还受到门户新闻客户端的竞争。 32:14 - 业务探索与 UGC 尝试：头条四处出击，进行多项业务探索，如做短视频（YouTube 方向）、话题（贴吧方向）、微头条（微博）、悟空问答（知乎）等，但面临诸多挑战。 - 字节跳动的 UGC 尝试与团队 -UGC 战略方向 40:59 - 明确目标与挑战：字节跳动明确要做 UGC 和视频化，但不确定最终产品形态。今日头条从 OGC 到 PGC 再到 UGC 进行了一系列尝试，包括头条号、西瓜视频、微头条、悟空问答等。 43:01 - 多业务布局：除了头条主端的 UGC 尝试，还在不同体裁领域进行测试，如时光相册、火山直播、懂车帝等，并成立 IES 团队负责内涵段子、抖音、火山等产品的尝试。 - IES 团队与张楠 44:40 - 团队职责与产品：IES 团队主要负责内涵段子及后续的抖音、火山等产品的 UGC 尝试，成立于 2016 年底。 45:59 - 张楠：张楠（女，Kelly）曾是创业者，其产品图吧被字节跳动收购。最初负责内涵段子等产品，后在抖音发展中起到重要作用。 【图】▲左图是 2018 年在混沌大学演讲时的张楠，右图是抖音官网照片 - 抖音的诞生与早期发展 - 产品诞生背景 52:14 - 内部创业尝试：抖音是字节跳动内部的边缘项目，由 20 出头刚毕业或实习的年轻人组成的 10 来人小团队开发。 54:03 - 受 musical.ly 启发：产品形态受 musical.ly 启发，但在挑战运营、模板化等方面有自身特色。 - 早期目标与挑战 58:26 - 种子用户挖掘：团队初期主要目标是从美拍、微博等社交媒体挖掘种子用户，通过私信邀请、与第三方机构合作等方式寻找创作者。 61:29 - 运营与内容把控：团队早期强运营，主要精力放在找人、想挑战和开发产品上。同时注重内容画风控制，与其他买量产品不同。 - 早期产品特点与用户反馈 67:24 - 沉浸式界面震撼用户：抖音的全屏上下滑沉浸式界面给用户带来全新体验，与其他产品的封面点击模式不同，在中国规模教育了用户。 68:30 - 用户适应过程：产品刚推出时，很多用户不适应全屏上下滑的操作，出现不知如何退出等情况，但也有用户被其独特的内容和形式吸引。 - 抖音早期增长与用户群体 - 用户群体的变化 78:51 儿童才艺赛事合作促进内容产品循环发展 79:41 - 小学生成为早期突破口：早期抖音通过举办青少年才艺大赛等活动吸引了大量小学生用户，这些用户投稿积极，成本较低，成为早期推广的成功方向。 82:55 - 向年轻人拓展：在小学生用户之后，抖音迅速向真正的年轻人群体拓展，借助中国有嘻哈等热点吸引了更多年轻用户。 - 产品功能与体验优化 85:08 - 时长限制与特色：抖音将视频时长限制在 15 秒左右，与美拍等产品的较长时长形成对比，在短时间内突出人体夸张表达和才艺高光瞬间。 86:14 - 滤镜与特效创新：抖音在滤镜和特效方面投入较大，如延时、第一帧和最后一帧处理等，开创了行业先河，提升了用户拍摄体验。 - 抖音的增长与突破 - 早期增长与数据提升 87:21 - 日活从低到高：通过买量、社媒传播等方式，在两三个月内从 1 万多日活增长到百万日活。 89:06 - 留存与时长提升：随着用户增长，抖音的留存率和时长不断提升，次留、长留等数据表现良好，为产品的大规模买量奠定了基础。 - 张一鸣的关注与目标设定 91:29 - 关注与投入增加：张一鸣在看到抖音留存和时长提升后，开始关注该产品，并增加预算，为其设定更高目标。 93:58 - 激进目标与挑战：字节跳动为抖音设定了激进的目标，团队面临着快速增长和内容泛化的挑战。 - 抖音的内容泛化与算法优化 - 内容泛化的需求与挑战 96:27 - 突破用户群体限制：抖音在达到 500 万日活后，面临内容无法泛化、用户增长停滞的问题，需要突破年轻潮流用户群体的限制，吸引更广泛的用户。 97:46 - 传统运营方式的局限：早期的运营主导方式难以满足内容泛化的需求，需要引入推荐算法进行调整。 - 算法优化与指标调整 104:14 - 引入头条算法框架：推荐算法团队（朱文佳团队）进场，引入头条基础的视频推荐框架，构建多目标、多兴趣模型，提升 VV（视频播放量）和完成度模型。 104:40 - 召回体系与内容优化：优化召回和算法，让用户看到更多喜欢的内容，减少不喜欢的内容。 - 推荐算法的重要性与抖音的优势 - 推荐算法解决的问题 105:09 - 用户留存与拓圈：推荐算法能够解决内容社区产品承载新用户能力有限的问题，避免新用户涌入导致老用户流失，帮助抖音进行拓圈。 109:27 - 行业趋势与应用：当时行业意识到推荐算法的重要性，微博、推特等平台也纷纷引入推荐算法，抖音幸运地在早期引入朱文佳团队进行算法改造。 - 抖音的算法优势与设计特点 117:11 - 最佳算法实验场：抖音的短视频形态和单列形式是算法的最佳实验场，用户行为能够为算法提供良好的信号，如快速下滑表示不喜欢，完播率高表示喜欢等。 118:14 - 界面设计与用户互动：抖音的界面设计方便用户进行互动，喜欢按钮位置适合单手握持手机时操作，提高了用户反馈的便利性。 - 抖音的其他发展策略与设计 - 水印与社交关注设计 121:03  - 水印传播与品牌推广：抖音采用不易擦掉的跳动水印，通过视频传播扩大品牌影响力，该设计最初在内涵段子中验证有效。 122:00 - 社交关注模型构建：抖音利用一些手段构建社交关注模型。 - 增长策略 122:59 - 目标管理与增长驱动：字节跳动对目标管理要求严格，会详细计算目标达成的因素，不断调整目标以驱动产品增长。同时注重审核效率，通过技术手段提升审核速度，为产品增长提供保障。 126:44 “他加入头条的目的不是为了成为腾讯员工，我当然也不是，多没意思。” 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American Authors - Go Big or Go Home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图】▲字节跳动 5 周年大会上的张一鸣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张楚、姬十三 张楚（工科生、歌手） 姬十三（果壳 CEO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本期为「狂喜播客节·贰狂+」活动的一场讨论 本场有 7 名现场观众参与互动讨论，在此表示特别感谢！ ⏰【时间线】 【对话环节】 00:48 工科生张楚 【图】▲张楚给自己的标签“工科生” 03:29 好的音乐像一座教堂 06:51 摇滚乐的双重立场 11:47 我的歌里面没有英雄 13:53 非科班出身为何能写歌？ 17:48 歌词和刘慈欣撞车了 18:51 梅尔卡巴和外星人 22:17 AI 是外星文明还是人类的镜子？ 23:51 AI 把苦吃了，人类还剩什么？ 25:58 AI 提高了所有人的可靠性 29:33 没有忧惧，艺术何为？ 30:12 公共传播的演变 31:47 什么是真正的去中心化 34:20 AI 不是中心，每个人才是中心 36:40 AI 和人类的角色是什么 40:17 推荐：11 月 22 日，张楚「在空旷的星河下」2025 巡演（上海站） 【图】▲张楚「在空旷的星河下」2025 巡演（上海站）海报 ⏰时间: 11 月 22 日 周六 20:00-22:00 📍地点: 上海 THE VENUE 综艺馆 淮海西路 570 号 3 幢 512 室 【现场观众问答环节】 40:46 观众 1：有没有尝试跟 AI 一起创作？ 41:30 观众 2：AI 出现后，是不是工整理性的音乐只要 AI 来做就可以了？ 43:37 观众 3：怎么样去打破工科生的美感跟想象力？ 44:40 没有开放性就没有想象力 47:07 观众 4：AI 与创作者的关系，是完全替代，还是加持？ 47:59 AI 只是提升了效率 45:03 AI 越发展，创意越有价值 51:51 观众 5：哪部分的竞争不应该随着 AI 而被减少？ 58:41 20 年前是华语乐坛的高峰吗？ 62:33 观众 6：怎样保持自己的独特的状态？ 65:31 2000 年退隐的原因 74:54 观众 7：AI 软件重现歌手声音的意义 68:25 不同的思维方式就很有意思 76:04 关于爱情和家庭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音乐：张楚 -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结尾音乐：张楚 - 西出阳关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「狂喜播客节·贰狂+」活动现场图片 【图】▲观众互动（左起：姬十三、张楚、潘乱、互动观众）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Kelly、李春阳 Kelly（京东采销直播和达人直播负责人） 李春阳（京东青春采销主播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⏰【时间线】 一、青春采销 IP 解码 00:22 对京东来说，直播带货到底是“电商直播”还是“直播电商”？ 02:24 “青春采销”这个 IP 是怎么从京东采销体系中孵化出来的？ 03:34 从幕后到台前，“青春采销”在京东直播体系中的定位是什么？ 04:51 “青春采销”跟外请达人的网红/MCN 模式，本质区别在哪里？ 08:33 为什么让采销亲自上场直播？ 13:12 采销们从后端到前端的转型，难在什么地方？ 19:39 在家电家居领域，青春采销们对家电的理解到什么程度？用户买账吗？ 21:38 在京东的直播里，哪些品类的采销直播做得比较好？ 25:55 京东采销直播目前最大的“护城河”是什么？ 二、京东内容 29:20 京东通过参与的综艺《开播吧！ 青春采销》，当时招了多少主播，这个项目是什么样的进展？ 33:40 对于“青春采销”的选拔，京东为什么把它定位在“青春”？ 36:09 京东的虚拟青春采销主播，这个数字人是怎么诞生的？ 39:24 京东这两年在内容生态上都还做了哪些的探索？ 三、产品逻辑与流量机制 45:22 京东 APP 首页的直播入口，默认显示的是“商品”而不是“主播”，这个有点反常规的决策背后的产品逻辑是什么？ 47:55 京东的采销直播是怎么获得曝光的呢？ 52:01 效率 VS 闲逛，算法如何取舍？ 四、供应链与低价逻辑 56:36 京东采销直播强调“真五折”，这个低价是怎么实现的？ 58:31 采销直播是如何选品的？ 五、生态关系与竞争策略 62:05 京东做采销直播，会不会挤压达人的生存空间？ 65:07 POP 商家会不会担心京东自营采销直播抢了他们的生意？ 69:49 京东采销直播差异化定位，真的能打动用户吗？ 六、未来展望 75:06 聊聊对于青春采销未来的展望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Kelly（京东采销直播和达人直播负责人） 【图】▲李春阳（京东青春采销主播） 【图】▲潘乱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英哥 英哥（西瓜视频前运营总监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本期通过飞书智能会议纪要做的总结： 如果你也想体验飞书智能会议纪要功能，点击链接🔗，即可申请 1 个月的免费使用额度。 ⏰【时间线】 02:14 20 亿签约计划是怎么立项的？ 03:35 从温水煮青蛙到大力出奇迹 08:11 用什么标准去“挖人”？ 09:14 案例 1：巫师财经 11:56 案例 2：温义飞 14:32 有没有重金也挖不到的 up，为什么挖不到？ 17:15 什么样的作者是更适合字节平台的？ 19:27 内容这事是很难被垄断的 20:37 西瓜视频当时最大的问题是缺乏主体性，不够自信 23:45 为什么西瓜不与自己的“基本盘”和解？ 26:46 用户的想法决定了基本盘的生死 28:19 为什么不新开一个产品，去跟 B 站贴身肉搏？ 30:52 在中视频战争中，西瓜看到的新的机会是什么？ 34:17 从 PGC 到 PUGC 再到长视频的战略漂移，是主动调整还是被动应对？ 36:00 内容产业中产品的鄙视链 38:30 怎么看 B 站？它的壁垒在什么地方？ 40:43 我感觉 B 站的精神底色就是一个高中生 44:30 当年中视频的西瓜视频跟短视频的抖音是什么样的关系？ 51:27 独家签约字节平台，哪些品类合适？哪些品类不合适？ 53:57 被叫停了的西瓜原生三农直播 56:04 西瓜的粉丝特别“水”，是真的吗？ 59:40 西瓜视频在和 B 站 PK 以及自身发展过程中，可能有哪个决策是非常遗憾的？ 60:01 「我觉得最遗憾的就是当时我们没有抓到直播电商这个风口」 64:48 前 100 万 DAU，就已经决定了产品基因 66:55 营销号治理的困境 69:20 为什么西瓜视频的“高热内容-高铁粉作者内容-印象深刻内容”三者割裂并不统一？ 71:09 西瓜视频三农用户是否造成心智固化，阻碍新用户开拓？ 72:39 西瓜平台发展困境与组织决策责任难题 74:47 此路不通？or 力道不够？ 81:17 如果字节跳动来做 B 站…… 87:37 到底是相信“相信的力量”，还是相信数据的力量？ 92:04 与其更好不如不同，还是要要从自身找出差异化 93:48 快手创始人反思给我们的启示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录制视频截图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赵优秀、许梦圆 赵优秀（听花岛总制片人、短剧总统筹） 许梦圆（演员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本期节目由「乱翻书」×「赛博对话」联合制作 ⏰【时间线】 02:53 短剧的核心不是“短”，而是“密度” 05:59 演员如何在极短时间内完成情绪流转？ 07:32 从龙王赘婿到双向掉马，短剧的“爽”到底是什么？ 10:16 高密度叙事对编剧、导演、演员的挑战有多大？ 13:05 短剧也认“熟脸演员”？ 20:08 精品化≠高成本？ 24:32 免费短剧崛起，商业模式如何重构？ 29:14 长短剧演员双向流动：是降维还是新机会？ 33:41 短剧的爆款定律：追逐流量就能“一夜升咖”？ 37:00 用户画像变迁：女性向、年轻化、全民化 38:48 爆款之后，模仿者蜂拥，如何保持领先？ 42:53 商业模式迭代：从付费投流到广告分账、品牌定制 47:50 竖屏美学：手机时代的影像新语言 51:28 短剧未来突破口：现实题材、严肃题材 57:40 短剧精品化：创新、美学、情怀 65:36 短剧出海：中国文化如何征服海外观众？ 观看完整视频：微博/微信 @赛博对话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Nigel Stanford - Entropy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赵优秀  听花岛总制片人 【图】▲许梦圆  演员 【图】▲录制现场（左起：赵优秀、许梦圆、潘乱）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

🎙【本期嘉宾】史蒂夫 主播：史蒂夫（「史蒂夫说」主播） 主播：潘乱（「乱翻书」主理人） 本期节目由「乱翻书」×「史蒂夫说」共同制作 ⏰【时间线】 03:11 潘乱的乱是头脑混乱的自嘲 11:20 时代是最大的导演，其他都是狗屎般的运气 13:58 买了骑手装备，顺便送了外卖 22:53 没有层级和领导，在算法面前绝对自由 33:41 为什么外卖员收入不低，但地位极度边缘化？ 39:36 作为社会性动物，身份构建和赚钱一样重要 51:45 因为出身卑微，所以更愿意做个旁观者 58:31 经历顿悟之后，自卑二字从自己的字典里拿掉了 67:04 短视频比高考更体现英雄不问出处 78:54 提升个人信息处理能力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？ 91:12 逃避人生意义的问题，因为没有觉得自己很重要 95:18 外卖行业让 Steve 感受到的底层情绪是孤独 🎵【开场&结尾音乐】 开场&结尾音乐：Mount Dreams - Wolfs ℹ【关于「乱翻书」】 「乱翻书」是一档关注商业、科技和互联网的圆桌对话节目。关心 How 和 Why，以及少有人注意到的 What。内容主要方向是科技考古、行业观察和前沿思考，研究公司的兴衰循环，希望能够为你带来信息增量。 「乱翻书」主理人是潘乱，代表作品有《腾讯没有梦想》、字节跳动/快手早期关键节点的系列特写。 【关于主播】 视频号/即刻/小红书：潘乱 公众号/播客：乱翻书 【图】▲录制现场（左起：史蒂夫、潘乱） 商业合作：联系微信 tongxing717 本期编辑：怀杭